沈穆清笑着解释道,“不完全是靠才学的。有时候,因为名字取得好皇上爱听,有时候,是因为字写得皇上爱看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突然停住,白玉般的脸上深深透出几分苍白来。
她叫了英纷去前院打听:“看今年的状元郎是谁?”
英纷很快折回来,低声道:“是闵先生”
经太夫人一劝,梁季敏果然平静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开始应酬起一同中举的同年,有时候还会留人在吃饭。沈穆清怕梁管厨房的有所怠慢,特意给了一个荷包梁季敏:“要是看着不妥,就到外面的好一点的馆子请人吃饭去这里面有二百两银票。”
梁季敏不要。
沈穆清调侃道:“相公可是怕这时接了我的银子来日我向相公要俸禄?”
梁季敏脸一红,忙道:“不是,不是……”
沈穆清趁机把荷包塞给了他,他也没再推辞,收下了。
三月十二日,皇帝在文华殿摆下琼林宴。
梁季敏高高兴兴地去赴宴,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喝得烂醉如泥地被十色和百木扶了回来。
里人正担心着他,太夫人叫了百木来仔细。
百木笑道:“三少爷是最年轻的进士,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