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人的晚上,月桂的额头竟然有薄薄的汗。
“三少爷过去了?”沈穆清不待月桂开口问道。
月桂还喘着气,怕说出来的声调不受控制点着头。
沈穆清叫了明霞:“你给我拿件黑色的披风。让凝碧在身边服侍,要是有人来问起说我不舒服睡下了。”
明霞应声而去。
沈穆清带着凝碧抄着后花园的小径去了新竹院。
一路上静悄悄的,连个巡夜的婆子也没有看见,到了新竹院,院门虚掩,屋檐下的未燃的大红灯笼静垂在皎洁的月光下,如同墨渍般投影在如镜的青石台矶上。
凝碧觉得这场景很是碜人,她拉住了沈穆清的衣襟,低声道:“三少奶奶,怎连个守夜的婆子也没有……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!”
沈穆清微微地笑,在明亮的月光下显得很是惨淡。
“你放心,现在就是新竹院里躺着的是具尸体,梁家也会找了代罪的人。”
凝碧一怔。
沈穆清已闪
新竹院。
凝碧望着周围影影绰绰的斑驳树影打了一个寒颤,忙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月光这样明亮,如果站在窗棂旁,里面的人应该立刻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