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发了病?”声音里有质疑,更有怀疑。
沈穆清并不动怒。虎毒不食子。不管太夫人对她们这些媳妇、孙媳妇怎样,对梁家的骨肉却是真心实意地维护。
她直直地盯着太夫人眼神:“幼惠说,我们家被抄了!”
太夫人叹了一口气:“穆清,我本来不准备告诉你的。怕你知道了伤心。但你放心,不管怎样,抄的是沈家不是梁家。你终归是我们梁家的人,有我一天,就有你一天……”
太夫人的声音时近时远地飘在空中,如画外音,给沈穆清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以前是天天盼着这消息,可当这消息真的传到她耳朵里的时候,她又觉得害怕。
如果抄出来的金银在皇上眼中还达不到廉洁的地步,怎么办?
如果时间太短李氏没有能很快地处理家中的财产,怎么办?
如果财产转移的事被人发现进而告发了,怎么办?
悲伤忧愁纷至沓来,沈穆清一个跄踉,靠在了屋檐下合抱粗的红漆柱子上。
太夫人望着她摇了摇头,叫了英纷:“扶你们少奶奶到西厢房里歇歇吧!”然后自己去看幼惠去了。
沈穆清躺西厢房的架子床上,既不想吃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