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猜疑,这戴贵自入京以来,从不轻易离开家门,如若外出,定会三五成聚,从不落单……应该不是他吧?”
沈穆清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眉目如画的翩翩佳公子来。
怎么与自己印象中的是两回事啊?
“戴贵的事,你是听谁说的?”
“他如今是军中新锐,我既然要走行伍这条路,像他这样的人自然是要打听得一清二楚了。”
这点沈穆清倒是没有想到。
不过,萧飒对自己的事这样认真,沈穆清很欣赏的。
天道向来酬勤嘛!
她就想到另一桩事:“那么一大帮子人,那么多的东西,说不见就不见了。你说,会不会是戴贵勾结了地方上的指挥司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萧飒斩钉截铁地打断了沈穆清的推断,“像戴贵这么小心的人,怎么会与地方上的指挥司勾搭到一起?他就不怕御史们弹劾?”
也是。
沈穆清不由为沈月溶的失踪有些烦起来。
“她为什么就不能安生点?”她抱怨道,“现在谁有精力去管她啊!我看这个任翔也是个心智坚韧之辈,要是他追究起来,这又是一桩让人头痛的事!”
“这点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