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“……昨晚把我叫来,反复叮嘱我要好好服侍您。然后又让抬了这罗汉床到屋里。”汪妈妈神色憔悴,目光呆滞地跪在罗汉床前,呆板地述说着自己最后见到李氏时的情景,“我想着太太天天在这床上要抽袋烟,以为是晚上还想抽一袋,也没在意,就让人把这床抬了进来……到了快天亮的时候,太太把我叫起来,说想抽袋烟,让我去喊橙香……等我再回来的时候,门关的死死的,怎么叩也不开,我觉得不妥,喊橙香翻了窗户,结果发现太太穿戴整齐地绻缩在罗汉床上……”说着,眼泪就无声地流了出来,“少了一对赤金耳塞!”
门外是陈姨娘厮声咧肺的哭喊声:“……我的太太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……我天天烧高香,求菩萨保佑您比我多活几日……菩萨您怎就不开开眼呢……我的好太太,你可让我们怎么活啊……”
“这事,还有谁知道?”沈穆清的声音凛冽的如同屋外的寒风。
汪妈妈摇了摇头:“谁也没敢说……”
“把门打开吧!”沈穆清站起身来,“外院的事有欧阳先生,可这内院,还得您做主……送了太太最后一程!”
汪妈妈掩面痛哭起来。
沈穆清自己去开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