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信身形消瘦。神色凄苦,那双陷入眼眶中的眸子却显得很明亮,王芷璇不敢同那双眸子对视,“爹爹……”
“你来作甚?”
“我想来看看您。娘也很担心您……”
“担心我?”
王译信手指拂过手臂上的烙痕,低沉的说道:“该说的,我都说了,该做的,我也已经做了,让你娘好好养病,我……”
他对不住蒋氏,也对不住殷姨娘。
“爹爹,您不疼我了?”王芷璇似受足了委屈一般。泪水盈盈,“我和娘被她欺负得那么惨,爹爹就看不到么?”
王译信声音沉重,苦涩的反问:“璇儿,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当初我怎么会迎上铁钳的?你告诉我,我怎么会被你母亲救了?”
“……”
王芷璇没有想到王译信会直接问出这话,咬着粉嫩的樱唇,“爹爹,我……只是想救娘。”
王译信合上眸子,“你回去罢。”
“爹……”
“回去!”王译信手掌盖住了眼睛,手臂上的烙痕不仅提醒王译信,也提醒王芷璇在蒋家发生的事情。
“不管您信不信,我不是故意的,您忍心看娘被她蹂躏摧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