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想知道我娘有多厉害,多豪爽。”王芷瑶的脑袋搭在蒋氏的肩头,“您再改变,压抑也变不成书香门第的贵女,将门有将门的风俗,您何必总是勉强压抑自己真正的性情,每个人都有长处,也都有短处,扬短避长是最最愚蠢的。”
“我怕会吓到京城的人……”
“娘,吓到旁人也是一种美丽嘛。况且不是吓到他们,而是震惊,震惊将门虎女的风韵。您想想太祖高皇后,她从来没有为何迎合大臣而改变过自己,纵使太祖高皇帝拥有三宫六院,在高皇帝心中最重要得人始终是她!”
“我哪敢跟太祖高皇后比?”
“不是说比,活出真性情来,纵使旁人不喜欢,你过得也自在不是吗?为了父亲委屈您自己,我和外公他们看得心疼啊。”
王芷瑶鼓励着蒋氏:“外公爵高位显也改不了草莽出身的泥腿子味儿,五代之后才可说是望族,我们离着望族差很远呢,您何必用望族的规矩约束自己?况且您看王家如今的近况,比外公差远了,眼前的现实证明,王家坚持的规矩是落后的,应该摒弃的。高僧说过父亲看破生死关,洗尽浮华……他的眼界已经有了变化,也许他更看重您的真性情呢?”
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