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政策还不如没有。”
“嗯,这个法子也不错,的确可以拿西北试试看。”
“爹。”
“啊?”
正准备出门的王译信胳膊被王芷瑶拽住了,侧头问道:“还有事儿?”
王芷瑶咬了咬嘴唇,“其实我只想家宅平安。您和娘,还有哥哥和美的过日子,官职越高负担越重,责任越大,危险越多,整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。再富贵也不会开心的,您若为官只为了我,大可不必步步高升,我不在意你的官职,只想要个爱家护家的好父亲。从史书上能看得出。吏制是最受关注的,每一次吏制的变动都会有人牺牲,改变一些约定俗成的制度,必然会有牺牲,变法大多夭折,即便商鞅变法成功了,商鞅的结局也是车裂官贼。”
“傻丫头,你爹我做不成商鞅,也不是王安石。在我心里,你们是最重要的,为父只是不想再平庸无为下去。我比你了解咱们的陛下,他……是雄主,想要整个天下呢。”
起码现在乾元帝壮志雄心还在。
如果顾三少不战死,乾元帝的雄心会一直在的。
他不会再因为思念顾三少和对顾三少的内疚,厌倦政事,只做一名守成之君。
王芷瑶担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