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是谪仙。俗人臣子一名。”王译信抬起清俊无匹的俊颜,理直气壮的说道:“养家不容易,让妻儿过得富贵更不容易,为人父无法护住心爱的子女,那种心痛臣不愿意再尝试了,陛下。臣不愿总是劳烦顾大人。”
“为此你不惜违背以前的念头?”
“以前是臣错了,如今向上不过是改正错误。”
乾元帝同王译信对视半晌,饶有兴致的说道:“朕问你,你担心阿泽将来吗?”
“担心。”
“哦。”乾元帝笑容敛去了不少,轻轻抚折子。“你也担心?”
“臣担心您宠坏了顾大人。”
“噗。”
“您对顾大人荣宠极致,毫无芥蒂,您让定国公很难做呐。”王译信摇头道:“臣看定国公都不知道该怎么亲近顾大人了。”
“他就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,不如阿泽,朕给什么,阿泽都敢要,他不行,不行……他不相信朕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阿泽只有一个,朕亲手养大的孩子也只有他一个,朕舍得毁了朕的心血么?”
王译信默默的叹息一声,“您对顾大人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“因为他值得。”乾元帝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