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说,万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”王端淳显然对尹薄意更在意一点,“小师妹还把师傅考中状元的毛笔借给我用……”
“不就是毛笔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呢?那可是状元笔啊,外面多少人求都求不到的。”
王端淳很诚实,然他无意间的话语把王译信的心刺得千疮百孔,“爹的探花毛虽然也很多人想要,但不如师傅的状元笔呐。”
不要说实话,行吗?
王译信按了一下额头,自己当初再努力中个状元多好?“淳哥儿是不是有了师傅,就不好你爹了?”
“不是的。”王端淳急于解释,纯净的眸子透着着急,“爹,我怎么可能不要您?”
“淳少爷。”书童在旁边提醒,“马车到了。”
王端淳想了想说道:“爹,我先去给师傅报平安,过几日出了成绩再去看您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王译信眼看着王端淳被尹家的马车接走,垂头丧气的琢磨,尹薄意有几个儿子,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嫡子,尹薄意好意思同自己抢?
县试,府试,院试三场考试一闪而过,最后的院试下榜时,在红榜的第一名赫然是王端淳的名字。
西宁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