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公夫人蜷缩起身子,“您帮我给国公爷送信。他一定是被皇后扣起来了,只要我能出去,我一定会帮太妃您,还有我的儿子……”
“国公夫人,您还是省省罢。”
提着食盒进门的宫女冷笑道:“定国公世子爷被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好一顿教训,如今正在家里闭门思过,顾二少爷也受了牵连,皇后娘娘看他看得紧,他们哪有空来想起您?至于定国公……只怕是准备迎娶荣国公夫人呢,就算不忙着娶亲,定国公也想不起您来。听说朝廷上为了肩挑的事情,已经吵翻了天……今一早宫门口跪满了死谏的大臣,恳求陛下收回成命,大人们可不敢过多指责陛下,矛头全部指向定国公呢。”
不是谁都有胆量,指着乾元帝的。
内敛,沉默的定国公被大臣们看作是奸佞,不是定国公挑拨,英明神武的乾元帝怎会下这等荒诞的命令?
皇贵太妃嘎嘎的尖笑,“你死心罢,吃早膳,你快去挑水,砍柴,对了,还有磨磨,如果做不完我说的,你就得领罚。“
面前放着清水,窝头,定国公夫人泪流满面,这等食物她怎能吃得下去?
干燥粗糙的窝窝头就算是借着水也难以下咽,每日还要做沉重的活儿,她的一双柔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