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玉’树,这般一笑一睨,真是令人目眩神‘迷’。因此,陈容又呆住了。
当她醒过来时,王七已把酒杯斟满酒,袖子一甩,把它顺着湖‘波’送出老远。
醒过来后,陈容望着他临风而立的身姿暗叹一声,决定把烦恼事压后再说。
这时,酒杯已转到了那中年文士面前。便在风‘波’当中,水‘浪’之中,轻舟飘‘荡’之时,他令奴仆拿来一卷宣纸,在上面龙飞凤舞地挥洒起来。
陈容望着他握得稳稳的笔端,好整以暇的气质,心中暗暗折服。
不一会,一副笔黑淋漓的行书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名士们纷纷道好时,那酒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几次都‘荡’向了王弘。每每‘荡’到,王弘便是大袖一卷,把它送走。
瘐志哇哇大叫,恼道:“王七郎,你敢不守规矩?”
王弘斜眼睨向他,道:“我想守时,它就是规矩。”
这话说得,恁地任‘性’。
众名士哈哈大笑起来。
桓九郎率先叫道:“好,好好,正是如此,我想守时,它就是规矩。哈哈哈。”
满座大笑中,只有陈容,她眨巴眨巴着眼,诧异地望着王弘,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