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尚叟的目光,看到他眼中的坚持,想了想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叟现在回去,把我的衣物和行李装车,与我们在北城‘门’相会。”
尚叟苦着脸应道:“是。”
陈容见到尚叟驱车离去,转身便向其中一辆空马车走去。
那文士一直盯着她,见状问道:“阿容竟如此匆匆?”
陈容应道:“阿容在府中,便猜测到众君会有此举,恐怕来得迟了,便不及备带行李。”
那文士大惊,道:“这也被‘女’郎料中了?果然如七郎所说,‘女’郎极是不凡。请,请请。”
在他连声说请中,陈容福了福,坐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