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凡有求见者,当持请贴,从正‘门’而入。”说罢,他不耐烦地向尚叟连连挥手。
这时,陈容伸出头去,她从怀中掏出王弘给她的‘玉’佩,道:“是七郎允我来的。”
‘门’房呆了呆,他小跑过来,凑过头盯了那‘玉’佩几眼,突然怪声叫道:“你是陈氏阿容?”
陈容应道:“是。”
‘门’房朝她上下打量着,嘀咕道:“倒是‘艳’丽‘骚’媚,怪不得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皱眉道:“‘女’郎不知么,七郎不在府中。”
陈容垂下双眸,道:“我想见见七郎带来的众仆。”
那‘门’房点了点头,连连挥手,“进去吧进去吧,七郎平素住在南院。”
侧‘门’大开,马车向里面驶去。
陈容没有理会那‘门’房还在打量的,又是轻视又是好奇的目光,径自抬着头,打量着王府的布置。
而那‘玉’佩,已被她重新收回袖中。
当马车驶出几十步后,陈容伸手把纱帽戴正,把裳服理了理。
马车径直向南院驶去。
不一会,马车到了,尚叟刚把它在拱‘门’处停下,一个二十五六岁,长得高大壮实的汉子走了出来,他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