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道:“淡青吧。”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,陈容便不喜欢穿素‘色’衣服。一来她穿不出那种纯粹的洁净,二来,这是庶民的裳服,她不喜欢。
拿过衣裳,见那婢‘女’转身要走,陈容命令道:“给我梳妆。”
说罢,她在铜镜前坐下。
那婢‘女’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来到她身后,问道:“‘女’郎要梳个什么发式?”
“衣是男装,发式自然也是男子发式。对了,呆会你去跟众婢们说一下,便说, 来的只有郎君,不曾有‘女’郎”
婢‘女’呆了呆,问道:“为什么?”她一问出口,马上想到了原因,连忙应道:“是。”
不一会,扮成了翩翩少年的陈容出现在铜镜之前。
说实在的,陈容扮男装并不成功,她的五官过于明‘艳’,身材又太好了,不管多宽大的衣袍,穿在身上,总有几分婀娜之姿。
不过大战在即,她也没有必要在乎这些细节。
陈容朝镜中的自己瞟了一眼,大步走出。
她走出院落时,发现过道上人影稀疏,偶尔看到几个仆人,也是奔跑着,显得又急又‘乱’。
似乎整个城主府,最冷静最能保持平和的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