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,她能想到的,便是找一个不会嫌弃自己,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内宅争斗的家庭,富足地过一生。
可便是这么简单的事,也离她越来越远了。。。。。。
想到这里,陈容朝着结满了冰‘花’的纱窗呵了一口气,头也不回地叫道:“平妪。”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不一会,平妪出现在她身后,她呵呵笑道:“什么事?”
陈容盯着那渐渐晕开的冰‘花’,透过那片剔透,她仿佛看到了那张俊美高远的脸,还有那天他离去时,那受伤的表情。
不知不觉中,她伸手按在了‘胸’口上。
陈容咬着‘唇’,低低说道:“妪,你给我准备一份请贴,我想去见见他。”
“他?”平妪诧异地问道:“谁呀?”
陈容讷讷地说道:“是王七郎。上一次,他对陈元说我是‘节义之‘妇’,生死之友’,我也是时候上‘门’求见,表示感谢了。”
平妪沉默了会,嘀咕道:“老奴宁愿他同意收‘女’郎为贵妾。”她看向陈容,伤心地说道:“‘女’郎,成为王七郎的贵妾,那是多少人想都想不到的事现在人家看不上,你还要感谢他啊?”
陈容垂下双眸,冷冷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