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‘乱’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还不是那陈元。听说他误了南阳王和南阳阮氏的什么大事,引是两家大发脾气,那南阳王一怒之下,砍了他那如夫人李氏的哥哥,还要砍了陈元。陈元慌‘乱’之下,连忙休了那李氏,跪在陈公攘面前大哭,这才免了死罪。”
尚叟朝左右看了一眼,见到有人,闭上了嘴。好一会,来到安静处,他才继续说道:“这些时日,那阿微天天以泪洗面,夫人阮氏的娘家放言,说阮氏从此后,与他们再无干系。陈元和阮氏更是闭‘门’不出,‘女’郎不知,现在啊,仆人们都知道你这族伯已经失势,明里不说,暗里可没有好脸‘色’呢。哎,听说南阳陈氏开了几次会,说要驱了他们这一家。”
说到这里,尚叟的声音有点苦,他低叹道:“陈元一出事,连累得我们也不好过。幸好‘女’郎不在。”
陈容沉默了。
她自是知道,肯定会连累她。不管怎么说,她现在也是归于陈元名下,如果南阳陈氏真要驱逐陈元,必定也会把她一并驱逐了。
不过这种损失,她一点也不在意。此时此刻,涌出她心田的,只有报复的快感。
忍着欢喜,陈容看向冉闵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