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‘玉’玺。如果盖了‘玉’玺,那就是真的。至于那字是不是出自皇帝本人,并不重要。
王弘见她明白,笑了笑,又看向窗外。
陈容朝他看了一眼,暗暗忖道:第一封圣旨,直指我与男人厮魂,有损陛下清名,也不知是谁颂布的?九公主?或者,是琅琊王氏的意思?
第二封圣旨,说什么封我威德弘韵子,还意有所指地提到了冉闵,这又是谁的意思?她知道,这样的圣旨,必定不是九公主那样的‘妇’人能下的,她们没有那个能耐,不可能知道冉闵来了建康。
至于第三封圣旨,说不定是皇帝酒醒后,发现自己可能颁布了那些圣旨,便紧接着来这么一手,一是可救自己,二来,也继续他的荒唐胡闹之举。、
这时,陈容突然一笑,喃喃说道:“光禄大夫?七郎七郎,不过一天,我竟是成了陛下亲封的光禄大夫了。”
她越想越是好笑,不由格格笑出声来。
陈容的笑声,惊动了王弘。
慢慢的,他转头看向她。
他的脸上看不到欢喜,望着笑容满面的陈容,王弘明澈高远的双眸,只有宁静。此刻,他脸上的红晕尽去,过于白净的脸孔上,竟透出一种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