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绝顶才智的超卓之士。”
他回头看向陈容,目光明澈,嘴角轻扬,“卿卿,前因后果,便不想跟我说一说么?”
说到这里,他专注地盯着陈容,等着她地回答。
一直低着头的陈容,心头一阵苦涩。她抿了抿‘唇’,又抿了抿‘唇’。若是以往,她会毫不在意地告诉他,她不想说。
可是现在,两人情热似火,已是你心知我心时,这话她实是说不出口。
马车还在稳稳地向前驶去,“格支格支”的车轮滚动‘激’起的烟尘,扑上了路边的青草,给那原本碧绿的草木染上了沧桑。
直是安静了好一会,陈容终于开口了。她的‘唇’动了动,喃喃说道:“我曾做过一梦。”
自失地一笑,她绞着广袖的边角,低声说道:“便是那庄子之梦。”
“庄子之梦?”
王弘有点诧异,有点想笑。他问道:“你梦见了什么?”
陈容咬着‘唇’,说道:“我梦见了自己孤身南迁,回到南阳后嫁人,被丈夫休弃后纵火自残。”
她抬头看向他,很认真很严肃地说道:“那梦,很真实,非常真实,便如我真真实实那样活了一回。醒来时,才发现那是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