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水知他是疑自己从未入学却能作出诗句,这若是旁人定是不信的,可叶云水早就为此想好了托辞,“女儿闲来无事就喜读书,我母亲……的遗物中也有不少书籍。”
叶重天自知她所说的母亲便是他的亡妻,不由得心生感慨,看向叶云水的目光欣赏之色中无不夹杂着惋惜,“唉,可惜了你是女儿身啊!”
叶云水只笑未答,有些话题点到即可,如若深挖下去便禁不起推敲了,却是主动帮着叶重天研磨,转了这话题:“父亲如若觉得此诗配的上您这画作,不妨就此题诗上去如何?”
“恩,说的对,这就题!”叶重天也是兴致颇高,提笔蘸墨,一气呵成。叶重天盖上自己的名章,仍是余兴未尽,当即便把把赵大唤了进来,“快快拿去让人装裱一番,以后就挂这书桌后的墙壁上。”
“是!”赵大头一次看见叶重天单独和大姑娘在一起如此开心的时候,刚刚叶重天叫的那一声好他在门外自是听到的,如今再看到这一副父女融融的情景,他都不敢相信之前大姑娘是个不得宠的。
叶云水自知今天的目的达到了,便拿了叶重天为她选了几本书,“天色不早,女儿便不打扰父亲了,还要去给祖母请安。”
“哦!”叶重天似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