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就像夜晚水中倒影的月亮,看得见,可那莹莹光辉永远都无法真的温暖人心窝子。
老太太握了叶云水的手,“祖母知道你心里苦,可女人这辈子哪有由得自己的时候?”
叶云水强挤出一丝笑,“祖母放心,孙女省得如何做,断不会让叶府为难。”叶云水这话说的斩钉截铁,可是她心中却已是另外一盘打算。
老太太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怜惜,叶云水知她是真的不舍,却也有几分动容,可这并不能让叶云水抹去心中的怨,无论是对她自己,还是对已经自缢的前身,二人都想摆脱这份恶心透顶的婚姻,却谁都没有得逞。
也许生活就是如此,委屈不算难受,委屈还要无怨才是难受,叶云水第一次有些忍不下去,便跟老太太辞别回了自己的小跨院,自到第二日一早,她半句话都未言,谁都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,苏妈妈几次欲上前劝慰,却都只见她手中一块血玉麒麟佩狠狠的攥着……
二日便是叶云水生母的大祭之日,叶府一早便忙碌了起来,仆人们忙着将祭品装车,因是大祭,除去老太太之外,连带着大房和二房的所有人都要前往祭奠。
叶云水一夜未眠,很早便由春月服侍着换上了素服,由苏妈妈陪同着先到荷苑与叶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