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院子里的那些个小丫鬟们都清理清理,乌烟瘴气的,说亲时也免得被人说嘴。”
三舅母惹不起两位妯娌,只有点头称是的份,心中许是在疑惑着到底儿子闯了什么祸,有些放心不下,“嫂嫂们先歇着,我今儿这为了过年的新衣裳有些薄,回去换个厚实好出去看烟花。”
“恩,去吧,快些回。”二舅母知她这是借口回去寻儿子了,也没有揭穿,三舅母便带着丫鬟婆子们出去了。
叶云水一直保持着她往常的那副挂着微笑的脸,并未因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而有半分的不悦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看来大舅母虽然寡居庄子上,可在这家里说话还是有分量的,定是几个舅舅对她颇为敬重,二舅母当家主母,再有大舅母帮衬着,三房、四房这两位舅母许是连话都不敢说。
如若世子爷真是有话交代下来,许是三房、四房的人并不知道,而大舅母是否知道叶云水也不得知,因为大舅母与他生母之前关系交好,或许真心待她也说不准,看着二舅母的眼神,总是那么奇怪,她到处打听自己在庙里的事,许是她也只知皮毛罢了,具体的事连苏妈妈都不知晓,甚至当事人之一春月都不知晓,她又能从哪儿打听到。
只是二舅母这般的殷勤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