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若是有了闪失婢妾就是赔了命都抵不得。”叶云水慢条斯理的说着,可这话却没一句想轻易了事的意思,都是在逼着刘皎月以家规处置。
“爷……金瓶跟了贱妾这么些年都是尽心服侍的,离了她我可怎么办……”柳氏在一旁哭闹着,分明是要跟叶云水唱对台戏了!
沈氏的眼珠子转了转,凑到秦穆戎跟前,小声的嘟囔,似是自言自语的嘀咕,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,奴婢都大过主子了,断不说是金瓶没扶好。倒成了主子要为个奴婢担过失了……”
沈氏努努嘴,颇有些兔死狐悲的感慨,刘皎月狠瞪了沈氏一眼,怪她出来搅局,沈氏对上刘皎月的目光连连缩了回去,就像是受了惊吓一样,扯着秦穆戎的袖子往他身后躲着。
秦穆戎顿了顿,瞧向刘皎月言道,“无规矩不成方圆,内宅之事由你做主,你瞧着办吧!”
刘皎月倒吸一口气。秦穆戎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,无规矩不成方圆,他便是要自己依着规矩处置了?显然这一局是叶云水赢了!
刘皎月心中不满却不敢违逆了秦穆戎的意思:“金瓶犯了错理应受罚,念她伺候柳氏一场便打四十板子,罚半年的月例银子,驳了她一等丫鬟的差事,降到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