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柳氏的脸色很难看,刘皎月在一旁出言问道:“叶妹妹可看出有何不妥?”
“没什么不妥,太医所开的方子没有问题。”叶云水将方子又递还给玉扇,瞄了柳氏一眼,“恐怕是柳妹妹……忧思成疾了。”
秦穆戎的脸色铁青阴沉,显然是在厌烦柳氏的拿乔恃宠,刘皎月也露出几分不满,对柳氏的话里也多了几分严厉:“如今你身怀爷的子嗣,便是要为孩子着想,怎可如此任性而为?”
“贱妾……”柳氏有心分辨两句,却是不知如何说,只能将满腔的恨都积在了叶云水的身上。
叶云水不愿在这里继续呆着,朝着秦穆戎福了福身,“如今柳妹妹已无大碍,爷如若再无吩咐,婢妾便回去歇着,免得吵了柳妹妹休息。”
秦穆戎顿了顿才点头,叶云水又与刘皎月行了礼便是带着四婢回去了。
临走到门口时,叶云水特意瞧了一眼柳氏屋中的熏香炉,是一股兰花香。
叶云水之所以同意来瞧柳氏,一是不好两次抚秦穆戎的面子,二来她也想知道柳氏肚子里的是男是女。想着柳氏那咬牙切齿的模样,叶云水心中冷笑,恐怕这一次她要失望了……
冬日和煦的阳光从窗外洒进了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