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用假惺惺的装好人,谁知道你是否还会下毒害人!我不喝!”刘皎月愤恨的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,秦穆戎的脸上已经是现出无耐,一旁的路嬷嬷瞧着秦穆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,忙上前回道:“回世子爷,世子妃这般说并非是口说无凭,世子妃本是一片好心,为了给柳氏补身体。能给世子爷生一个健康的小主子,便是让老奴把存的上等的鹿胎膏拿了出来赏了柳小主,正赶上米小主也在,便是一起用了,柳小主感念世子妃慈悲之心,便是使了丫鬟来送了一小盅孝敬世子妃,结果三个人全都出了事!”
路嬷嬷说到这里便是瞧了一眼叶云水,便是继续的说道:“那鹿胎膏却是叶主子送来孝敬世子妃的,说是宫中的贵人们用的,世子妃当时还很高兴,结果没想到却是……唉。叶主子,世子妃对您可谓是视作亲姐妹一般,您怎么有这样狠毒的心肠,怎么下得去手啊……”说着,路嬷嬷抹了抹眼角,似是为刘皎月抱屈。
叶云水的眉头微皱,她记得那鹿胎膏还是在她未被秦穆戎禁足的时候送的,这一来一去都有多久了?
“路嬷嬷,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能乱说,我送给世子妃的鹿胎膏可是叶家的特制的药,从未出过半点差错,而且你为何就能够确定,世子妃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