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手段的确有些残忍,可如若不是如此,那刘皎月如若逼着画眉嫁个残废,岂不是更害了画眉?何况,那个肖总管的侄子也不是什么好人,留着也是个祸害。
可此事的确过于鲁莽,秦穆戎跟她发火她也只有忍着,毕竟这件事是她理亏。
“你觉得自己很有理?”秦穆戎的胳膊狠狠的搂紧她,让叶云水有些喘不过气,连忙的道:“是婢妾的错,事先没跟爷商量,索**情已经这样了,爷就赏奴婢这个体面,您要婢妾赔人,婢妾可是没得人赔您……”
叶云水看着秦穆戎不出声,便是嘟着嘴抱怨道:“婢妾这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,再说了,您宠婢妾,旁人定是嫉妒的,都朝着婢妾发火,婢妾有什么办法?何况那个肖总管的侄子本就是看上了连翘,为何要把画眉指过去?再说那人也不是个好的,这事儿您比我心里清楚,婢妾问您,要是有人逼着秦孝娶一个贪财好吃懒做又赌钱喝大酒的丑寡妇,爷您乐意吗?”
秦穆戎没绷住脸。却是被叶云水给气的哭笑不得,伸手捏了她的小鼻子,恨恨的道:“你总有道理!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歪理,明明是你做错了事,居然还胡搅蛮缠!”
叶云水伸手搂着他的脖子,撒娇的道:“爷您都不舍得让秦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