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正傻笑的春怜露出几分怨毒之色,尽管这神色一闪而逝,却仍是被叶云水和周大总管二人捕捉到,只有秦慕瑾是叹了口气,言道:“小嫂说的对,虽说奴婢伺候主子是应当应分的,可肖嬷嬷为了我却未管得上春怜,却也不能说没有我的责任,就按小嫂说的意思办,这院子之事还请周大总管再指派一个管事嬷嬷来,奶娘还是回去安心的照顾春怜的好。”
肖婆子听了秦慕瑾这话恨不能气得昏了过去,却是咬着牙的看着叶云水,似是直到现在,她才看清楚叶云水落井下石的本意,“四爷的好意老奴心领了,可如今这院子里,四夫人病着,肖小主又身怀有孕,老奴此时就这般撒手不管了,一旦出了乱子各个都是大事,老奴怎么放得下心呢!”
尽管肖婆子这话说的漂亮。可秦慕瑾的脸上多了狐疑之色,他几次与肖婆子要钥匙,她却是都以这种理由搪塞,而且春怜就在眼前,瞧着她的那副模样连秦慕瑾都有几分不忍,可是却未见肖婆子脸上有半点儿慈爱和心疼之色,甚至是只看了一眼而已,这般的作为不得不让秦慕瑾心底有些异样。
秦慕瑾沉了半晌,终究是说了一句让叶云水感觉他还算不糊涂的话。
“奶娘莫要再为此事争执了,就按我说的办,春艳仍然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