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有幸进王府当差。”
“你母亲和弟弟如今在何处?”叶云水的继续追问让连翘感觉不妙,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打鼓,那眼神也没了往日的清明,却又不敢迟迟不回答,半晌才是回话道:“奴婢的娘如今在针线房上当差,弟弟……刚被三爷挑去打杂。”连翘说这话似是有些心虚似的,“我弟弟为人比较木讷,也就只能跑个腿儿。”
三爷秦慕方?叶云水已经许久没得过韦氏和丁氏的消息,带着点儿疑惑的瞧着连翘,王府挑奴才可从来都是先紧着自个儿院子里熟的。除非实在没有合适的才会选跟旁个院子里沾着关系的,而连翘还说她那弟弟性子木讷?这事儿恐是没那么简单。
“能被三爷瞧上的自不会太差了,瞧着你这伶俐样,你弟弟也差不离。”叶云水这话说完,连翘的脸色忽的变了,紧抿着嘴把头压的更低,似是害怕叶云水问起什么似的。
叶云水心里正犹豫着那荷包里的红豆,这时候庄太医已经诊脉出来了,叶云水上前问着病症:“……庄太医但说无妨。”
庄太医满脸的苦色,心里只恨这命不好,三天跑一趟王府不提,连带着几次掺和进这内宅争斗的事儿当中,可叶云水问起,他只得硬着头皮回话,“回叶主子的话,肖小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