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秦穆戎用了饭,叶云水的心算是缓和了些,“爷怎么今日回了?”如若秦穆戎早些回来,也就免了跟净空见面了。
“军营训练,本不该回的。”秦穆戎看着叶云水,忽的淡淡的说道:“这净空是有些本事,可为人偏执张狂,幼时自断男根为僧,修苦行,曾在西北小有名气,只是他的那一套思想与正道佛法相悖,后因行为偏激被玉佛寺的主持驱赶出来,便来了涅梁,卖弄手头那点儿本事倒是很受各府那些夫人的追捧,如今暂且落脚西福寺,是个……学佛中的异端。”
叶云水没想到秦穆戎是专程为她而回,还仔细说了这净空之事。
“爷放心,婢妾不信这些个东西。”叶云水自是把她与净空之间所言都隐藏起来,只挑捡些无关痛痒的说了两句,她和净空的那些话是不可对任何人讲的,否则被秦穆戎知道了。恐怕第一个就会把她当妖孽处死吧?
秦穆戎自然不知叶云水在担忧什么,只是看了她半晌才是点头,“不信也罢,爷也不信,”说着忽的扬了嘴角笑了,“我倒希望你是个妖!”
“爷这话说的没道理了,那净空要除了婢妾,您还跟着起哄!”叶云水吓的筷子掉了桌子上,索性借由子装生气。
秦穆戎撂下筷子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