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说的婢妾心里不平,院子里的丫鬟不够用只得自个儿再填补着,可这多少张嘴等着发月例银子,不卖铺子拿什么塞?何况这是婢妾的嫁妆铺子,不是王府的铺子也不是爷的铺子,何来参爷的话柄?难不成朝堂上连女眷的嫁妆也要管?”
叶云水脸色没有半点儿的退让,“正巧婢妾那两个家奴忘恩负义,背主窝赃,正巧找不到地儿说理去,哪位大人若是上赶着来为婢妾做主,婢妾还应谢谢他!”
刘皎月被叶云水这话给噎的憋的脸通红,她心里也知这事儿不占理,如若是王府的铺子还罢,无论是正室还是妾,嫁妆铺子通常是不插手的,若是说得多了反而会被人诟病,可相府那边的态度却是强硬,她算是两头为难受气,何况如今她还有事求着左相府办……
“知道你这张嘴厉害。我是说不过你,可毕竟是王府的人,对几个银钱纠缠不下,旁人会如何看你?如何看王府?叶妹妹还是斟酌下看是否把银子给人家退了才是。”
叶云水瞧着帕子上那栩栩如生的绣花也不搭腔,数着那迎春花一朵又一朵,层层叠叠,颜色也好看……
刘皎月被她这无声的反抗给气的手足无措,叶云水如若顶上两句,她还可以找由子治她的罪,逼着她退了银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