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气色看起来却没有以前那般圆润了,大病一场,消瘦的憔悴却是脂粉遮掩不住的,冯侧妃虽是整日在“易安堂”分派府中差事,可她越是这般,王侧妃的心情就越差,整个人好似是褪了一层皮的模样。
时间就像是岩石缝隙中的潺潺流水,不经意之间却是匆匆而过……
如今已是阴历七月中旬,叶云水已有五个多月的身孕,抚摸着隆起的肚子,她坐了院子里看着花儿、青禾几人指使着小丫鬟们驱赶蚊虫,还有几个小丫鬟坐了台阶上,在叶云水的指导下学着用柳条编些小花篮儿,放于寝房之中插上鲜花甚是好看。
叶云水这些日子的妊娠反应很是严重,用了吃食不用一刻钟就全都呕了出去,除了她自己之外,又有好多太医都过来给瞧过,连带叶重天都与太后请命过来给叶云水诊治了一番,都苦叹无法,只能熬过这一阵子盛夏才行……
有太医给叶云水开了几副方子,叶云水却坚持不肯喝,是药三分毒,她无论怎样难受都硬撑着不用药,连秦穆戎亲自端了跟前她都摇头不肯喝,气的秦穆戎发了好几次火却都捱不过她的死拗脾气,只得让人换着法的弄吃的给她用。
叶云水也是来了倔脾气。尽管吃什么吐什么,可她仍旧往肚子里灌,凡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