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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善翕了翕嘴,“二哥他一直是我的榜样。”
“好在你没学来那张冰山脸。”叶云水低声嘀咕,却被祁善听了去,脸上露出一丝笑,却因伤口疼痛而僵在了脸上,叶云水上前看了两眼,却是绷带绑的太紧了,又叫了小厮进来指点一二,“……别弄的那么紧,对伤口愈合不好,如今已经止住血了,稍微绑上三层即可,这大热天的又不透气!”
祁善撵了叶云水出去,“……有小厮在这里就成,小嫂还是回吧!”
叶云水知他对男女大防观念深重,也不吝他的心虚,上前看了伤口,那刀伤虽是多,却没有当初秦穆戎的刀伤那般深到露骨,愈合的还算不错,“……再有个七八日应该可以下地了!”
“还要七八日才行?”祁善脸色讪讪,急忙拉了长袍盖了自个儿身上,盖上他那身白皙的皮囊。
“谁让你那伤的不是地方?”叶云水白了他一眼,却让祁善恨不能抽自个儿俩嘴巴,他最后一刀是砍在了左腰接近屁股的位置,是起、坐的关键部位!
祁善只觉得自个儿真是嘴贱,明知叶云水是个不吝的,居然嘴欠问这么一句!只道是自个儿没出息,总被叶云水奚落的不敢还嘴,旁日里对别人也没这样啊!简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