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报了仇,她就不是叶云水了!这次如若不是为了祁善在马车里她才不忍这火气!
心里想着,叶云水咬牙切齿的嘀咕着:“早晚砸了这高级窑子!”
祁善本正在歇着气,听她猛的蹦出这么一句,被唾沫呛的“咳咳”不停!
“小嫂,你……”祁善鼓起好大勇气才言道:“别,别总这么直白。”
“眯着去!要不是为了你,今儿我肯定砸了这什么‘灵芝轩’!还会受他这气?”叶云水靠了一旁捂着肚子顺着气,“还让我给他面子,进那窑子里去?一个到处勾搭爷们儿的窑姐还跑到我跟前来说三说四的,我能不气?”
“那陆郡王母子不过是皇后和太子跟前巴结的狗而已,你何必真生气……等我,等弟弟伤好了,一定替你砸了这儿,脾气太大对身子不好……”祁善接过花儿递来的杯喝了两口水,忍着身上的疼,心里……酸涩,也疼。
叶云水看他虚弱无力的也不多说话了,让他好生出来歇上片刻。
这一会儿马车加快了速度,秦穆戎骑马护在跟前,可叶云水却发现侍卫们的动作变了,各个手扶刀柄,似是随时随地尖刀出鞘,看来秦穆戎也因刚才那事儿恼了!
这一路上与秦穆戎打招呼、拦下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