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解了气了!”周夫人说得真切,不似作假,叶云水便继续听着她言道:“灵珊自和离后人也开朗了不少,不就是个姑娘吗?我养她一辈子也绰绰有余,可惜那曹梦逸真不是个东西,本来与曹家一刀两断之后,家里的亲戚也来走动,又给灵珊说了亲事,灵珊起初有些心灰意冷,这么多劝的,她也是有些同意了的,谁知那曹梦逸在外散布谣言,说灵珊善妒,还无所出,不能生养!”
周夫人说着就掉了眼泪,哽咽的道:“都瞧着曹御史家是门风清正,外人哪知其中缘由?便是信了那曹梦逸的,之前说好的亲事也推了去,灵珊这下子却是受了刺激,闭门不出,还说要绞了头发当姑子去!我这一颗心都悔死了,当初怎么就给她说了这样一门亲事,坑了她一生啊!”
“这个曹梦逸也太可恶了!当初应该多抽两鞭子打死他!”叶云水听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,“这哪家给许的亲事?居然听了胡言乱语就退缩了,灵珊不嫁这样的人家也是好事,免得再出一个曹梦逸,岂不是刚出虎穴又入了狼窝!”
周夫人连忙唉声道:“说得也是呢,但也怪不得人家,曹御史也不是普通人家惹得起的。”
周夫人这般说了,叶云水还有什么不明的?“灵珊跟我也是姐妹,回头我跟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