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儿德妃娘娘替太后来吃满月酒,今儿听夏氏来说特意收拾出了个雅间专门招待德妃娘娘,爷还有没有什么要嘱咐的?”叶云水对这个德妃娘娘一直没什么太大印象,只听说过淑妃、惠妃、贤妃,这位德妃娘娘她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秦穆戎收起调侃之色,“德妃娘娘是二皇子肃郡王的生母,肃郡王生来便体弱,常年用药,不过为人却和善宽容,沉迷绘画作诗,不问朝堂之事,德妃娘娘旁日里深居简出,并不经常露面。”
叶云水把这些信息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遍,立即得出一个结论,这位肃郡王恐怕就是太子秦中岳的垫脚石吧?一个体弱多病的郡王是不可能威胁到太子的地位,而至于二皇子之后的那些个皇子们更是没了念想!
出身尊贵,可却要病一辈子,他即便不愿沉迷绘画作诗又有何法?恐怕稍一露锋芒就会被皇后和太子打压下去!
所以肃郡王想不心宽都难。
“德妃娘娘饮食上是否有什么忌讳?明日总要请她吃一两杯酒,别触了霉头。”叶云水对宫中之人都异常小心,指不定哪儿出个极小的差错都有可能被人拿做把柄。
秦穆戎捏着她的小手,却比生产之时瘦下去些许,“这个不用担心,明儿德妃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