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倒在寺庙的竹林里?那个人是谁?”叶云水借着今儿的事把她一直以来都想问的话问出了口。
秦穆戎的身子一怔,“那是很多人。”
难道想要他命的不只一拨?叶云水心中酸涩,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秦穆戎似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,扳过她的身子,那幽深的眸子对上她的,“那个座位上的人永远只需要奴隶,不需要亲人。”
叶云水无言以对,远的不提,就单说今日发飙愤怒的庄亲王爷何尝不是如此?
“爷,您是主心骨,往后大家都得依靠您的”叶云水这算是鼓励,单纯如庄亲王爷这般消极抵抗又有何用?待王爷去了那日,王府这些人可没有资本再抵抗下去,是臣服、是无闻、是云端、是深渊总需要有个人来领头,秦穆戎是亲王世子,他理应挑这个担子。
秦穆戎投她一个安慰的目光,“府内的事交给你,府外的事有我”
叶云水把头枕在他的胸膛,“妾身信您。”叶云水这话意味深长,秦穆戎攥着她的手紧了一分,“放心,老头子心眼儿多的很,不至于一句唬喝就把他吓倒,这却是个好兆头,免得当了傻子还替人数银子”
叶云水对庄亲王爷的事并无多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