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凑近他才发现那是假的。
秦穆戎这么被揭穿不免露出惊诧之色,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言道:“就你心眼儿最多,这都能发现有假?”
“您身上沾了酒气,可是凑近闻却没味儿,您倒是应该用酒洗洗脸,漱漱口,那就看不出假了……”叶云水笑着调侃,挣脱开他的怀抱去把醒酒汤泼了角落里,有心想把沈夫人今儿来访说上一两句,可又怕他为此事分心,便随口闲问道:“世子爷今儿又是与四爷吃的酒?”
秦穆戎此时也换上了一身便服,点头回她道,“对,在外书房用的,还有祁善和沈无名也来了。”
叶云水知他这是故意把祁善和沈无名都招来当个幌子。
有心想问两句他究竟要去做何事,可叶云水终究还是没说出口,他这会儿也不会说实话,兴许他归来后会提及此事。
绿园和红枣来道是放好了水,叶云水服侍着秦穆戎沐浴过后,二人则躺下安置。
可这一晚上谁都没有睡意,只是躺了床上面对面的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。
秦穆戎在等夜深,叶云水在等那几个贼闹,不过此时她实在无心想那群不省心的女人,只搂着秦穆戎的胳膊不愿他离开一般。
她有一股直觉,秦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