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似是自言自语一般,“说到底也不过是死的早点儿和死的晚点儿,有何区别?”
叶云水出言道:“自是有区别,兜兜还未长大呢”
“你是怕本王死的早,你在这府里头还未立足,那小兔崽子坐的不安稳,何必说的那本慈孝”庄亲王爷忽得变脸,叶云水也不隐瞒,
“妾身自是愿您长命百岁,府中老的老、少的少、十个人长二十个心眼儿,您总不愿瞧着您一手打下的家业就随着您去了吧?世子爷不提,您还有孙子呢?就算真有那最坏的一日,您好歹也得容兜兜会下地走路,会跑,会逃,会保命,起码为您留一条血脉、留一个根在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在本王面前如此胡言乱语?”庄亲王爷冷斥,叶云水也不示弱,“王爷心中明白何必为难妾身?”
庄亲王爷的冷漠渐渐的散了下去,“你倒真是个胆大、执拗的性子。”
“妾身也是逼不得已。”叶云水上手为庄亲王爷诊脉,他这几日身体恶化的极快,显然是因为接二连三的出事,庄亲王爷受了不小的刺激。
庄亲王爷若有所思的看着她,叶云水却是叹了口气,心里只想着如何趁机给庄亲王爷换药……如今庄亲王爷身边伺候的小卓子是明启帝的人,那董太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