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,“二十两银子还值得跑来请示我,这却是做了个套,让我钻与不钻都难受呢”按说百两银子以下的收支都由管事们负责便罢,根本用不着回给叶云水。
而半个月前死了的人,现在才来找王府要安葬银子,时间上又说不过去。
叶云水如若这般轻易的给了银子,定会被人捉她短处,说她不按规矩办事,这般随意的给了银子,往后给王府干活的如何立规矩?如若叶云水二话不说就给打了,定是有人要传她刻薄,堂堂亲王府的世子妃连二十两银子的安葬费都不肯给,往后哪还有下人安心给她做事?
叶云水无论怎么做都能被人挑了错
这主意不见得是丁氏能想得出的,可冯侧妃如今病了床上还有这个心思?
叶云水又重新端起茶杯,撩拨着浮在上面的几片叶子,花儿却是最先想了通透,“……这庆丰商行恐怕与魏嬷嬷没有瓜葛。”
“不但没瓜葛,许还是块难啃的骨头。”叶云水在屋中扫了一圈,最终把目光落了红枣身上,“总说你没差事做,这回就交你个差事,去把这魏嬷嬷的底细打听清楚了。”
红枣没想到叶云水点了她,自是应下差事回道:“世子妃放心,奴婢一定不给您办砸了”
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