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昨儿叶云水讽她那两句一般,似是与叶云水有多亲密,上前行了福礼,连忙笑着回道:
“二婶您如今荣掌府中中馈大权,侄媳这也是来为您庆贺的,自是要穿得喜庆点儿,如若能沾一沾您的喜气才是捡到了宝”杨氏回身从丫鬟手里拿过一个锦盒,“这是侄媳孝敬您的……”
是一“福禄寿”的玉簪,价格定是不菲。
叶云水只笑了笑,杨氏连忙将这锦盒放了叶云水那一边,随即转了话题,说道:
“侄媳是个笨的,总想在您身边多学一学,可也知您整日里忙碌的事实在太多,如今却是好,您得掌中馈之权,侄媳也能随着多瞧一瞧、看一看,不懂的还得跟您请教请教,不然连自己的院子都管不立正……”
话说到后面,杨氏的脸色带点儿无奈,叶云水也知那秦公木是一花花公子,与他那爹差不离……
不过杨氏跑她这儿来说这等事,却是不妥当。
叶云水语带随意的道:“管院子的事自有大夫人为你撑腰呢,你怕什么”
杨氏急忙言道:“大夫人近期身体康健了,偶尔也帮侄媳教训教训那些不省心的,不过她也叮嘱过侄媳,院子的事还得靠自己,她总不能管一辈子,特别提起了您,说您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