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亲王爷淡言一句。
叶云水自知他说的是何事,回话道:“妾身处置不了的事,自然要禀给王爷,虽您一句话让妾身执掌了府中中馈,可没能耐做的事,妾身可不敢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”叶云水刚才提起冯侧妃那话是试探,这会儿却已是心知肚明。
冯侧妃与宫里头有关系这是庄亲王爷知晓之事,而他这般不动她,并非不敢动,而是不能动
陆郡王是太子跟前跑腿儿的,太子之上又是皇后,王爷不敢动的人绝不会因皇后,而是皇上
庄亲王爷当初派人灭了那三人的口,并非是为冯侧妃隐了那事,而是一个警告
叶云水这会儿倒是替这老爷子担忧,这府里,有野心争权的、有胳膊肘往外拐的,老爷子如今闭门不出,却乱事不休,他这心里头怎能好受?
“唉,真不知那叶家一群窝囊废,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古灵精怪、心眼儿多的丫头”庄亲王爷这一句可是噎了叶云水不知如何回答。
她总不能说自个儿不是叶家的?也不能狡辩叶家的不是窝囊废?没有狡辩的例子和理由啊
抿了抿嘴,叶云水没回答。
庄亲王爷以为她是心怀不满不肯多言,倒是松了心的露了几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