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圈了这里也是乐意?明知身子不成却不完全医治,你也乐意?知道身边的女人落井下石,你还乐意?”
“你闭嘴”庄亲王爷气的抖动起来,连叶云水喂他的药都不免咳出几口,“滚,滚出去”
“我不滚,你能把我怎么着?别以为我是看你,我是陪着云水”秦穆戎依旧那副冷漠模样,却是气的庄亲王爷转过身去。
叶云水看着秦穆戎眨了眨眼,示意他消消气,又举着药凑到庄亲王爷跟前,
“王爷,好容易那太医气的离了王府,妾身这药您就多用几口?”
这软声软语听在庄亲王爷的耳朵里却是那般的刺痛,抿着嘴转过身,把那碗药一饮而尽,哑着嗓子道:
“用完了,下次再来为本王侍奉用药,莫带着他来,看见他本王就生气”
“你看见谁不气?”秦穆戎冷眯着眼,口气萧瑟些许:“儿时我问你什么是忠心,你如何作答?忠心乃为臣之本,火不可无空心,臣不可无忠心,我又问,火烧心,何哉?你却直抽我巴掌不准我胡说,可如今呢?你那忠心不就是被火烧?你这副老弱病残、软榻席坐之态,就是答案?”
庄亲王爷身子不停的哆嗦,指着秦穆戎却不知骂出何言,他还未等说完,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