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您不为朝廷效力,这话说的实在是太伤咱家的心,也太伤皇上的心了”
叶重天低头道,“我已从太医院退职”
“退职又如何?您前去照看庄亲王爷,那是皇上对您的器重!”老太监话虽如此,可那眯缝的眼神却露出凛冽寒意。
叶重天抿了抿嘴,扫了一眼之前摆在一旁欲让他所用的药材,硬了硬心:“恕我无能为力”叶重天的医术精湛非凡,只眼一扫、口鼻一闻便知那里面都是些什么药
让他用那种药去侍奉庄亲王爷,那是侍奉?还是谋害?
如若是他独自一人便罢,那其可还有……还有他多年有愧的女儿他常年服侍宫,早知这其的水深,莫多思忖便可知,这皇后用他去服侍庄亲王爷,他那一家子也是死路一条,为保全家性命,为还云水怨债,他宁死也不能答应此事
那老太监的神色忽然狰狞,“叶太医,您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”
“那又如何?”叶重天笃定了心思,猛然志气波涌,倒是吓那老太监一跳
老太监手铁刺从那蜡烛转闪出来,那锋锐的尖直对着叶重天,恐吓,威胁,叶重天只低头片刻便又抬头直视,老太监的手顿了一分,咬牙露出几分狠色,再欲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