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,虽对叶家少了几分情意,可得知叶重天的所为,她那隐藏心底的根悄然萌生,好歹她姓叶,好歹这是她的父亲
叶重天看向她那湿润的眼睛,叹言道:
“什么拖累不拖累,为父自进入太医院不久,便知会有今日下场,宫里的水深,深不可测,能活着都是命大福大,而今日有你亲自出面为父解恨报仇,为父心足矣,再无苛求,这是为父的荣耀,叶家的荣耀”
叶云水的眼泪瞬间而下,什么荣耀不荣耀?自幼学医,三十多年的行医岁月那是什么?那是命,他亲自断了手筋,那是断了他的命脉一样虽然他以今日之事为叶家之荣,可在叶云水的心里却并非如此
“说什么荣耀作甚?哪来的荣耀比得了你亲自隔断自己的手筋?”叶云水哑着声斥道:
“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,那老太监凌迟不冤,可他之前口口声声说乃是你自己割断手筋这并非谎话,什么为了荣耀,割断你的手筋岂不是跟割断你的命一样,还胡沁什么来糊弄我?”
看叶云水嘤嘤流泪,叶重天也颇有动容,哆嗦着嘴,颤抖着声:“为父之前对不住你,对不住你生母,更庇护不了你,为父如今算是赎罪,赎罪了……”
“爹”叶云水轻声呼唤,叶重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