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丫鬟定是个粗使,不是冯侧妃跟前的得利人,说话到最后俨然声音都快弱的没了动静儿,更是哆嗦着跪了地上不停的磕头,生怕叶云水心怒气泄了她身上。
叶云水也无瑕顾那小丫鬟,索性冷笑一声,出言道:
“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?知道错了就得想办法改,总不能让冯侧母妃受了委屈,那可是大错,下面办事的人就得打、就得罚,让她们涨涨记性,冯侧母妃莫担忧,既是惹了您这儿,我自不会包庇下面的管事,是谁的错就罚谁,驳差打骂都依您的意见,您瞧着这样处置可行?”
冯侧妃半晌都未回话。
叶云水那话说的是不卑不亢,让冯侧妃不免心拿捏不准,她说一切全凭自个儿处置,这是低个头?还是有什么其它的心思?
冯侧妃斟酌半晌却没个主意,反而又听叶云水在门外言道:
“冯侧母妃怎么没个话?回头可莫怪我不尊重您的意见,近期我只顾着肃郡王大婚之事,还有三皇祖父与三皇祖母的事,可能府颇为忙碌,故而为您预备的夏季物件晚送了几日,如若您不在意,我这就让她们把物件补上,可行?”
叶云水这话一出,冯侧妃不免把跟前的嬷嬷叫了来,心头疑虑的问道:“她最近可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