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有所隐瞒,倒是点了点头,“她之前是个苦命人,如今诞下十四郡王又封为乐妃,可谓之先苦后甜,那福气都在后面等着了。”
长公主淡笑,怅然一叹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没有人能把这人生看个通透。”
这话里带着幽怨,叶云水不知该如何劝慰,不过却可以肯定,长公主这边发生了些什么烦心事,而且此事定与宫里有关。
秦穆戎沉默半晌,忽然说起:“近期父王的身子逐渐好转,如今已能下地行走,再过些时日兴许能骑马射箭,皇侄倒觉此为好,虽年老却不应失霸气,终归乃第一亲王”
此话虽与长公主身体无关,可长公主抚琴弦之手忽然怔住,目光中多了几分激动之意,“他可是真会好起来?”
秦穆戎点了点头,“应当如此”
长公主的眼圈里泛起一股光亮,却是蒙蒙水雾,未流下一滴眼泪,颤声感慨:“本宫放心了,放心了”
眼瞧长公主如此动容,叶云水连忙说起其余的事来转了话由子,长公主的心情似乎也好转起来,与秦穆戎和叶云水攀谈许久。
天色渐暗,长公主欲留二人在那里用晚饭,秦穆戎点头留此,叶云水则专心侍奉长公主,待天色不早,二人则离开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