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。
眼泪正掉落在秦穆戎的手上,那股温润却让他心中难言,翕了翕嘴却不知说何才好。
叶云水抹了抹眼泪,笑着道:“这瞧着快到日子,小公爷可还在咱们府上?他总该归府吧?否则那镇国公府又是一阵闹腾。”
说起祁善,秦穆戎的嘴角不由得抽抽,这小子如今赖在府上不肯走,每日最大的乐子就是抱着姝蕙喊句:“父”
“明儿就把他撵走”秦穆戎冷哼一声,叶云水却看出他那股子不虞表lù的醋意,淡笑不言。
二人这般慢悠悠的散步回了院子,洗漱过后便躺下休息。
一连几日,秦穆戎整日带着叶云水到处游玩,耍乐,叶云水也知他是yù在出征之前好生陪陪自己,故而也不提那伤心之事,倒是把心沉了肚子里,踏踏实实的享受秦穆戎为她营造的漫溢。
二人刚刚到楚香楼准备用点儿吃食,孰料刚一落座,雅间门口便进来一人,不是旁人,正是祁善。
那日秦穆戎说yù撵他离开庄亲王府,第二日便照此办,无论祁善如何乞求耍赖,秦穆戎都没容他再留此处。
没了辙,祁善只得大张旗鼓的回了镇国公府,不过到那府中他却也不消停,府中之人几乎整日都见不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