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可冯家会不会来人闹事?”秦慕云一提冯家二字,却又连忙闭上了嘴,“不担心冯家,却担心那太子少师”
那冯大学士一家子都被逐出涅梁,虽说冯侧妃母族与冯大学士同姓,但却无亲,冯家自不用提,可冯侧妃生母那一方的亲眷还有当朝为官之人,而最让人心存厌恶的便是那太子少师梁少卿。
梁少卿会否有何动作,可不是他的事,而是背后那太子秦中岳会否有什么uāuā肠子可说不准。
秦穆戎听秦慕云说起这话,不免冷哼一声,厉声出言道:
“梁家又如何?那几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官儿,我倒是盼着他们来,他们来,这纸上的罪也就有人认了,连给那老婆子下葬都省得王府出人挖坑埋土了”
说完此话,秦穆戎则转身到院子口吩咐卫围拢把守,秦慕云着嘴角,看着那纸张上的笔笔墨字,不免长叹不已。
叶云水看他那副表情便知,秦慕方刚刚的下场的确让秦慕云心里涌起一抹兔死狐悲的心,而秦穆戎今日对秦慕方那一番怒打,恐吓,无疑不是在给秦慕云一个警告。
而秦慕云那感慨一叹,无非不是在诉今后的王府,已完全是秦穆戎的天下
秦慕云手握那纸张,整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