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听这话,面色僵持半晌,秦穆戎笑着拎起酒坛,祁善抿嘴自嘲一笑,二人撞坛脆响,接着猛灌
什么慢了一步?什么磨破鞋底子都寻不到?叶云水在一旁被这般当做话由子说,也倒是没那闲功夫害臊,跟俩酒鬼还害臊什么?
说是吃顿解恨酒,却拿她当成了话柄了……心中略有小小怒意,叶云水则到门口叫了那掌柜的,吩咐道:“再上酒,就拿你们这儿最烈的酒来”
掌柜的一听,却是吓的连忙拱手,“世子妃饶命啊,奴才哪敢啊莫说世子爷,就是公爷也得打折奴才这条腿啊”
“我吩咐的,你怕什么?”叶云水撂了脸子,“你若不去,我就拿烈酒灌了你肚子里”
“去去,奴才……唉,奴才这就去”掌柜的抹抹脑门,只得灰溜溜的下去拿酒,心里却在感叹,这两位爷是怎么惹着这位世子妃了?居然对二人下这狠手,他们这酒楼最烈的酒,可是进肚子里跟烧刀子一样的火辣啊
叶云水吩咐完掌柜的,又叫了隔壁的花儿,“跟着秦风回一趟府里,把这些药弄来”拿笔写了几味药,都是暖胃的,虽说给这二人灌点儿烈酒小惩,可却不能弄坏了身子。
花儿刚听了叶云水与掌柜的吩咐,又见世子妃拿这药,不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