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嘲讽让他这几日的布局全都白费了!
孟玉欣!
秦中岳想起她便攥拳“咯咯”作响,这个女人如若不是孟家的人,不是他生軄母的亲人,他真想掐死她……
行至“永宁宫”,秦中岳的脚步略迟疑几分,德妃可不是好惹的,他只想单与肃郡王谈。
正思忖之时,肃郡王便从宫中軄出来,拱手行礼,出言道:“得知太子殿下到此特来恭迎。”
秦中岳眼见只他一人,则立马上前,将身边所有人都撵走,指着肃郡王便极其败坏的道:“南方总军令牌是否在你手中?”
“不在。”肃郡王脸上挂着一丝淡笑。
“可别唬本宫,当本宫是傻軄子。”秦中岳直言道:“你把那令牌交于本宫,兴许饶你一条命,别将其当成免死符,否则本宫登基之日,就是你的大殡之时。”
这等威胁话语,肃郡王并非初次入耳,继续言道:“真的不在弟軄弟手中,如若不信,太子可搜?”说罢,侧身指引,那宫殿大门就在开着。
秦中岳怔了片刻却往后退一步,别说他不敢搜德妃的“永宁宫”,纵使有这胆子,他怎么会在祈家人在时做这等蠢事?
“你把那令牌交给了秦穆戎?不会这